iugrh爱不释手的言情小說 原來我是修仙大佬 愛下-第二百零五章 凡人真的該做出改變了看書-9mxz6

原來我是修仙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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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仙城就好似一个和平世界的城池,所有人安居乐业,不用担心战争的袭扰,而夏朝则不同,城池中央建造着王府,街道上也有着卫兵在巡查,在城池的一角,还设有军营。
只不过,此时的夏朝显然不是很好,从高空看去,可以看到很多百姓拖家带口的在逃离夏朝,城池内人影攒动,似乎有些混乱。
李念凡六人落在夏朝中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着周云武带队,自然畅通无阻。
走在长街中,抬眼看去,就可以看到一个个焦躁不安的面孔,很多人都是闭门不出,还有着哭泣声时隐时现。
“快走!”
迎面,两名卫兵架着一位中年男子快步的走着,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嫌弃,唯恐避之不及。
李念凡看了一眼,立刻注意到了那中年男子脖子处的红印。
红印很大,是那种血红,扫一眼就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李念凡的心中微微有了底,这种症状确实是瘟疫不错了。
但凡瘟疫,基本都是由动物散播而出,古代卫生条件不好,野味又多,人们又不注意消毒,病毒自然很多,因此瘟疫并不少见。
看这个症状,应该是蚊虫叮咬导致的,在修仙界,动物种类繁多,虽然李念凡不知道具体形成的原因,但只要治疗得当,大多数瘟疫其实是可以通过人的抗体扛过去的。
李念凡已经在脑中构思着配方,只要用草药调养,让人的身体保持在一种健康水准与病毒战斗,随着时间推移,人体本身就能将瘟疫给扛过去。
在前世的古代,就有着各种各样的抵抗瘟疫的方子,这里是修仙界,各种草药可不少,而且药性比起前世只强不弱,人体的素质也更高,治疗起来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周云武开口道:“先生,这是由君良想出的法子,瘟疫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传播,因此,只要将感染的人与人群分隔开来,那么传播就会得到控制。”
“能够想到隔离的方法,还算是不错。”李念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过想得还是太简单了,你可知道,此人沿途经过的路段,已经留下了病毒,若是不消毒,依旧会造成感染,还有那两名士兵,连个手套都不戴,同样也会被感染。”
病毒?
消毒?
众人都是一脸的疑惑,一脸的问号。
忍不住互相看了看,俱是长舒了一口气,内心平衡了不少。
原来都没听懂。
不是自己太笨了,而是高人说的话太深奥了。
李念凡摇了摇头,也罢,这是降维打击,不多说了。
又向前行了片刻,众人的脚步却是猛地一顿,却见一名老者正追着两名士兵,“站住,你们放开我儿子!”
一名男子则是被两名士兵架着,同样在挣扎。
两名士兵有些不耐烦了,将老者推倒在地,冷然道:“阻挠办事者,杀无赦!”
刚抬腿,却又被那老者给一把抱住,“不准走,你们不准走!”
那士兵刚准备一脚把老者踢开,却听一声厉喝——
“住手!”周云武一脸的肃然,快步走来,将老者扶起。
两名士兵同时一愣,连忙恭敬道:“王子。”
周云武脸色低沉道:“当街蛮横,你们是不是忘了军法?!”
士兵委屈道:“王子,此人发了瘟疫,我们也是想要将他尽快与人群隔绝。”
周云武微微皱眉,“那也不可妄动武力!”
“王子,王子大人!”那老者顿时激动了,“我们家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若是阿牛一走,就只剩下我还有一个四岁的孙儿,我们可怎么活啊?阿牛不能走!”
就在周云武危难之际,李念凡缓缓开口道:“老人家,你可有想过把你儿子留下的后果?他留下,不仅是你,就连你的孙儿也会感染瘟疫,活不了多久。他留下,是在害人,而若是他走,则是英雄!”
老者张了张嘴,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男子开口了,“爹,让我走吧。”
老者一脸的绝望,沙哑道:“这里谁不知道,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直接都给烧成灰了啊!”
李念凡开口道:“老人家,放心吧,我保证你的儿子不仅会平安无事,而且瘟疫也会被治好。”
老者期待的看着李念凡,激动得无以复加,颤声道:“您是仙人?”
不仅仅是他,周围原本围观的人群也都纷纷露出了期待之色,甚至有人从屋里探出了头。
“不是。”李念凡摇了摇头,“我只是凡人,但我能救!”
老者脸上的激动顿时消散无踪,绝望道:“你骗人!一个凡人,如何能救我儿子?”
周围的人也俱是摇头叹息,满脸失望。
李念凡的眉头一皱,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有些不舒服。
姚梦机看到李念凡的脸色,顿时心中一凸,沉吟片刻,手中掐了一个法诀,对着那男子微微一指。
顿时,有着灵力灌入那男子的体内,他脖子上的红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仙人,是仙人!”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顿时露出狂热之色,纷纷双膝跪地,不住的磕头哀求,虔诚道:“求仙人救救我们,求仙人救救我们!”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黑衣的凡人走了过来,大声道:“错!他不是仙人!”
他声音中肯,自信心十足,语气更是狂热,带着一种能够让人信服的魔力,“分明就是魔神大人派来的使徒!”
“你看这老者,瘦削如骨,一副阳气不足精气外泄的模样,仙人可能是这样的吗?所以,他正是魔神大人的使徒,魔神大人来拯救我们了!”
他双膝跪地,身后的那群人也跟着跪地,朗声道:“拜魔神大人,信魔神,得永生,求魔神大人赐福!”
围观群众顿时改了口号,语气中的狂热更浓,“求魔神大人赐福!”
姚梦机的脸顿时就黑了,嘴角不住的抽搐,已然是怒火中烧。
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他真想一把火把那群人全烧了。
李念凡看在眼里,忍不住摇了摇头,有些悲哀。
太卑微了!
这群凡人,可以信仙人,也可以信魔神,但……就是不信任凡人。
因为身处在修仙界,所以他们忽略了自身存在的价值与能力。
敢以凡人之躯不甘弱于仙人的,他一共就遇到了两个,一个是周云武,还有一个是孟君良。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周云武道:“周王子,也许你是对的,凡人……真的该做出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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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哪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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羵羊是异兽,它与儒家至圣先师有关,最早关于它的文字记述便来自于这位至圣先师。
《国语·鲁语下》有云,“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曰夔、魍魉,水之怪曰龙、罔象,土之怪曰羵羊。’”
这番话什么意思呢?用人能听懂的话来翻译是这样:
有个叫季桓子的帅哥挖井挖出来一个陶缶,里面有只羊一样的东西,他不认识,但他认识孔子,就去问孔子说哥们挖出来一条狗,这狗是什么东东品种?
孔子回答说以夫子我当年挎剑走南闯北的经验来说这东东不是狗是羊。我听说木石之怪叫夔、魍魉,水之怪叫龙、罔象,土之怪叫羵羊,你现在挖到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因为有圣人讲述,后世关于这羵羊的记述就比较多了,修士们很快闹明白这玩意儿是个异兽,乃是土之精所化,因为它们从泥土中钻出来之前会先拱一个坟堆出来,所以又被叫做坟羊。
王七麟见过关于羵羊的描述,但却是第一次看到实物,这羵羊与狗着实相似,确切来说与另一种异兽地狼很像。
得到谢蛤蟆的提醒后他定睛看去,这才意识到这异兽头顶上翘起来的那两个东西不是尖耳朵,而是两只角,它的耳朵是飞机耳,竟然还有些萌。
羵羊没有眼睛,它跳出来后便举起头用鼻子嗅了嗅空气,第一时间对准了徐大。
事关生死,徐大反应总是很快,他立马叫道:“什么意思?这东西怎么朝着我?”
王七麟幸灾乐祸的笑:“你没看到它没有眼睛吗?估计全靠鼻子寻味来寻找猎物,徐爷你想你那脚臭多给劲,这羵羊肯定是先找你。”
他们两个小看了羵羊,至圣先师亲自提到过的异兽岂能是好相与的货色?
谢蛤蟆还在翩翩飞落,羵羊身影陡然消失。
‘咣!’
一声闷响,徐大飞天而起……
羵羊漆黑的身影出现在徐大先前站立的地方,而徐大已经被它顶飞了。
谢蛤蟆还未落地先甩出一张符箓喝道:“召神劾鬼、镇魔降妖!三清弟子恭请朱陶鲁魏田孙六元帅!”
“急急如律令!”
金黄色符箓飞出,瞬间画作六张符纸,符纸燃烧有烟气冒出,烟气凝聚成为满身披挂的猛将。
六员烟雾猛将分列六个方位,羵羊的身影又要消失,却是在四肢没入泥土中瞬间又跳了起来。
王七麟厉声喝道:“剑出!”
听雷神剑破空劈开黑暗一剑斩落,羵羊深吸一口气冲听雷神剑张嘴嘶鸣,顿时有一通土气像蜂群般缠住了听雷神剑。
徐大落地闷哼,他捂着屁股踉踉跄跄惨叫一声:“七爷,后庭花开了!”
王七麟叫道:“还不报仇?出剑啊!”
徐大伸手往龙形佩中一掏扔出来两把长剑,飞在空中急到胡乱打拳的小阿修罗立马大叫一声‘请剑’,御剑劈向羵羊。
羵羊四蹄跺地,地面上顿时有泥土翻涌,等到泥土落下又有羵羊冒出,它们顿时抬头顶向两柄长剑。
谢蛤蟆挥手再次放出符箓,一条火龙飞天而起、俯冲而下,羵羊迎头望月,火龙张嘴怒冲到它跟前后顿时画作符箓飞灰徐徐散落。
像是下雪了。
六大元帅奋力跺脚,王七麟看的捉急,这他么怎么还跳上踢踏舞了?
他一看道爷又要翻车,索性抽出妖刀自己上。
只见他双脚真气外放腾空跳起,手中妖刀怒挥而下如流星赶月:
跳劈!
羵羊本体扭头冲他张开嘴,王七麟急忙运行金刚横练护体神功,可是预料中的攻击并未到来,羵羊很快又扭头回去冲谢蛤蟆跳去。
迅雷不及掩耳!
妖刀银白雪亮的刀身上有红痕扭动,像是捆绑着邪魔的锁链松动有恶鬼逃出。
磅礴的真气窜入刀中迸射而出,一道惨淡的刀芒如毒蛇出洞。
王七麟挥刀劈下,力劈华山!
长刀卷起狂风,跳跃中的羵羊顿时浑身黑毛被吹的舞动起来,露出黑色皮肤上有更黑的纹路在诡谲扭动。
刀劈下,羊毛飞起!
一股强大反震力从妖刀传回,王七麟一套准备好的《太阴断魂刀》没能续上,整个人被反震的往后倒飞。
他不像徐大那么废物被人给坐了土飞机,他在倒飞中扭腰卷腹翻了两个筋斗,单膝归落在地后姿势很帅。
羵羊冲到谢蛤蟆跟前,踏蹄甩头、再踏蹄张嘴、又踏蹄踢出,恍若高手过招,抬头踢腿之间雄姿蛮横、至刚至霸!
谢蛤蟆被逼的往后退,羵羊张开嘴喷出一道土灰,这土灰出现后像苍龙出海,形成一条长柱后汹涌澎湃展开追击。
徐大放出山公幽浮后扔出一枚铜铢,山公幽浮出现后意气风发的要挥拳捶胸准备作战,可定眼一看追杀谢蛤蟆的羵羊,它赶紧停下动作将魁梧粗壮的双臂藏在身后。
不要铜铢。
见此徐大气炸了,大叫道:“大爷对至圣先师发誓,今天不是它死就是你亡!”
山公幽浮粗糙丑陋的脸上露出悲愤之情,如一匹奔马般狂奔上去伸手就抓羵羊。
羵羊头也不回来了个后踢腿。
山公幽浮被踢飞了回来在地上翻了好几圈。
徐大甩腿狂奔上去,像九六坐在自己肩膀时候一样坐在了山公幽浮肩膀上挥舞狼牙棒大吼道:“继续冲!”
山公幽浮甩甩头往前冲,这次它学精了不去直接冲羵羊屁股而是贴着羵羊往前跑。
这正合徐大意思!
徐大冲着羵羊夯了一棒子:“吃大爷一!”
“砰!”
与谢蛤蟆铲斗中的羵羊挨了一狼牙棒,然后一抬腿将山公幽浮又给踹飞了出去。
徐大展现了战士的悍勇,他一看羵羊抬腿便摁着山公幽浮脑袋跳起,双手握狼牙棒又是一棒槌夯了上去!
羵羊身影一晃消失出现在谢蛤蟆身后,徐大一棒子夯在土地上,夯的他眼前直冒金光。
王七麟杀到,听雷神剑从中劈下,羵羊抬头顶剑,一声闷雷滚过羵羊被轰了个趔趄!
见此王七麟一边出刀一边叫道:“这狗日的怎么这么猛?”
小阿修罗斗志高昂,御剑缠住羵羊硬碰硬!
羵羊再度张开嘴要喷土龙,王七麟见机掠步上前一刀刺入给它一个口爆!
妖刀刺入它口中后羵羊猛甩头,一股大力从刀身传至王七麟手臂又传遍他全身,他手腕一软一时竟然没有握住妖刀,妖刀被羵羊甩头给扔了出去。
破空声刺耳,妖刀飞出后刀尖朝下刺入地中,竟然是在整个刀身都没入土地中后才止歇了冲势。
一人一羊面对面,羵羊仰头冲他甩头,王七麟双臂护在胸前被撞了个正着,就感觉被一辆车给胸推了似的,他被撞的往后踉跄连退好几步。
羵羊跺地,地面裂开隐隐有东西在下面游荡。
谢蛤蟆当机立断叫道:“七爷徐爷走!”
王七麟原地翻滚抱起九六喊道:“八喵!”
八喵出现在徐大落地时候所用粗缆绳上,它冲王七麟郑重点头:爹,崽早就做好撤离准备啦!
谢蛤蟆提起徐大,王七麟一步冲到缆绳上抓起绳子借力往上窜并大叫:“拉绳子!”
六大将军从六个方向包围羵羊,小阿修罗还想作战,小乾达婆飞过来抓住他手臂拖着他往外飞。
小阿修罗气的挥臂将长剑扔向羵羊,羵羊跺了跺脚古怪的歪了歪头,也赶紧钻入了地里……
徐大看到这一幕吼道:“娘的,让它给跑了!”
王七麟看到后却是生出恐惧之感:这羵羊好聪明,它绝对有智慧!
这一仗打的有够灰头土脸,他们先后跳出地眼,文奎急忙上来问道:“七爷,下面发生什么事了?”
王七麟气急败坏的叫道:“下面有个羵羊,他奶奶的,本来想要吃个全羊宴,结果让它、咳咳,没吃成。”
“对,让它给跑了。”徐大咬牙切齿的说道。
文奎和麻青风呆若木鸡,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吹牛逼吧?”
徐大断然摇头:“你们自己去吹吧,大爷不吹。”
文奎叫道:“下面有个羵羊?”
王七麟是正人君子不爱装逼,他直接问道:“这羵羊怎么如此厉害?咱们联手竟然都不是它的对手!”
他知道羵羊是什么东西,而且书上也说了,这异兽是至圣先师亲自会过的,很厉害。
可他没想到会厉害成这样!
谢蛤蟆倒是并不气馁也不郁闷,他这会目光闪烁、面露讪笑一个劲的捋胡须。
王七麟狐疑的看着他道:“道爷,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不会也不知道羵羊的厉害吧?”
谢蛤蟆心虚的说道:“无量天尊,七爷,你知道的,先贤有言,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说人话。”
谢蛤蟆苦笑道:“老道士的意思是,世间许多事不在咱们掌控中,老道士不是神兽白泽,所以有时候对有些事的看法不对。”
王七麟诧异问道:“你竟然不知道羵羊的厉害?”
想想也是,谢蛤蟆下来的时候仙气飘飘那叫一个装逼,结果打了一阵扯着嗓子跑路了。
但谢蛤蟆摇头道:“老道知道羵羊的厉害,这羵羊之所以如此厉害是因为它在地眼中,地眼是它们一族的圣地,所以神通尤其强大。”
“老道士刚才那话指的是之前的一个推断——”
“咳咳,这地眼没有成妖,上次地眼之所以会变大,是羵羊以法术所为。上次之所以会有诸多牲口不由自主跑来地眼,也是被羵羊以法术所强迫。”
“若老道士猜测不错的话,这羵羊正是那一天来到了地眼,它恰好想要捕食乡村里的牲口,然后又恰好被咱们碰上了……”
越说越尴尬,他最终只能苦笑。
无量天尊个大腿的,最近路不好,怎么老翻车?
王七麟愣了愣,问道:“你是说,咱们上次来到山枣乡的时候,恰好这羵羊也来了。然后这次我下入地眼,恰好这羵羊又出现了?”
“哪有这么多恰好?”
谢蛤蟆无奈道:“但是这确实是真相!”
文奎凑上来说道:“七爷,谢道长很有可能说的是真的,不过这羵羊应该不是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来到的,说起来有件事卑职忘记向您汇报了,那便是早在前两个月,这乡里就有人与卑职汇报说看到过一只跑的很快的羊羔子。”
“卑职猜测那就是羵羊,但请七爷恕罪,卑职实在没有想到这乡里会来了羵羊。”
王七麟诧异道:“老百姓像你汇报说看到一只羊?”
这不对吧?羵羊长得很像大黑狗,他第一眼便认错了,所以普通百姓怎么能认出它的真身?
但文奎认真的点头:“是的,七爷,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向卑职汇报的,他们说乡里出现了一只跑的很快的羊羔子,想要抓却抓不到……”
“跑的很快的白羊?”王七麟急忙打断他的话。
徐大撇撇嘴道:“行了阿文,你别胡扯了,羵羊是黑的,不是白的。”
王七麟看向谢蛤蟆,谢蛤蟆和他一样猜到了答案:
乡里人看到的不是白羊,是律令,跑的很快的律令!
而且律令个头比较小,具体来说像是小鹿,但远看说是一只小羊也没问题。
这样问题来了。
律令原来在山枣乡出现过?
谢蛤蟆激动的一拍手叫道:“无量天尊,老道士说什么来着?这律令就是追寻新阴路而来的!”
王七麟也很激动,他叫道:“现在律令出现在上原府,为什么?因为新阴路入口被人偷走带去了上原府!”
谢蛤蟆愕然道:“什么?新阴路入口被人给偷走了?”
王七麟将他先前在地眼中得到的消息和推断说了出来,但略去了关于十咦的猜测。
徐大听的满头雾水:“大爷倒也是听到过一些古怪的声音,可是一点没听懂它们说什么。”
谢蛤蟆说道:“你当然听不懂,鬼说的是鬼话,你不是鬼,怎么能听得懂?”
徐大愕然问道:“那七爷怎么能听懂?”
王七麟叫道:“先别说废话,肯定是都公子带走了新阴路的入口,然后想用这玩意儿在上原府搞出一波动乱!”
谢蛤蟆迅速的思索了一阵,缓缓的点头道:“七爷所言甚是,有些事老道士如今才想明白!”
“还记得那三座枯萎老去的房屋和三家莫名衰老而死的人吗?”
王七麟说道:“你的意思是这是新阴路入口所为?”
谢蛤蟆摇头道:“不,二者只是相关。七爷,你想想如果你是都公子,你获得了新阴路的入口后,会做什么?”
王七麟说道:“我会先尝试一下这东西的用法,看看它是不是自己施展阴谋所需要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说,都公子害死了那三家人,以此来试用新阴路入口的用处?”
谢蛤蟆道:“不错,要试验新阴路入口必然需要鬼,可是都公子不敢将它放入阴间,去拿阴间之鬼做试验。”
“那他应该怎么做?自然是自己去制作几个鬼,将它们给镇压起来,然后再看看它们能不能通过新阴路的入口逃出来!”
谢蛤蟆继续分析道:“我们都猜错了,我们看到那些房屋老化、人也是衰老而死,于是以为他们是一起被邪术给害成那样,其实并非如此啊!”
“应当是都公子用邪术将一家人给害死变成鬼,又以邪术将他们家的房屋变成镇物来镇压了这些鬼!”
文奎目瞪口呆: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我听不大懂耶。
他迟疑的看向师兄,同样听到满头雾水的麻青风以余光注意到他疑惑的目光后赶紧不动声色的做沉思状并点头轻声道:“原来如此,这都公子好狠辣的手段,好缜密的心思!”
听到这话,文奎暗暗惭愧:难怪师兄能做大印而身手不差于他的自己却只能做小印,以前自己以为是先来后到的问题,看来是自己的能耐确实比不过他啊。
王七麟又对徐大说道:“放出掣电,让它赶紧去给太霸大人告警,小心有人想要放出驿所之中镇压的鬼物。”
徐大无奈的说道:“七爷,掣电之前回咱驿所通知消息了,然后没有回来。”
王七麟不屑道:“亏太霸大人还对这个掣电赞赏有加,说它速度极快,我看速度也是普普通通。”
“这样,麻大人咱们先回县城,然后你放青蚨虫给我的驿所,让我的人去通知太霸大人好了。”
徐大说道:“七爷,咱用不着这么着急吧?根据秘信,这都公子要动手也是在腊月二十九,这还有好几天呢。”
王七麟说道:“忘记赵家兄弟给咱们的教训了吗?小心驶得万年船呐!”
“等等,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忽然停下脚步,“掣电离开有多久了?”
徐大说道:“咱在县城时候发现不对劲就把它给放回去送信了。”
“坏了。”王七麟脸色变了。
“怎么了?”一行人都很奇怪,不明白他脸色怎么变来变去,这是要变脸吗?
王七麟说道:“掣电不是咱驿所的鸟,它对咱驿所不熟悉,你们说它飞回去传信,会把信传给谁?”
“肯定是传给门房。”徐大理所当然的说道。
王七麟喃喃道:“是啊,它要把信交给门房,传完信后应当会飞回来,可它没有飞回来?”
“为什么?它会不会是被扣下了甚至被害死了,所以没法飞回来?”
谢蛤蟆大叫道:“无量天尊!傻子阿庆?”
王七麟惊骇的看向他们问道:“咱们都猜测乞丐高海是都公子所装扮而成,如果高海只是被摆出来替死鬼、迷雾弹呢?如果阿庆才是真正的都公子呢?”
“你们看,自从咱们在山枣乡接触到阿庆之后,新阴路的入口再没有消息,再没有被试用过,为什么?”
谢蛤蟆道:“因为都公子在咱们身边,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王七麟喃喃道:“不错,还有之前乞丐青哥那件事,青哥找他找上门来,阿庆表现却非常冷漠,这不合常理吧?”
“更不合常理的是,青哥并没有走他的关系来找咱听天监报案,为什么?”
“会不会是青哥与他实际上并不熟悉?阿庆这个乞丐,实际上与我一样,都是在力士巷子待了没多久,所以真正的乞丐们与他不熟悉?”
一条新的线出现了:阿庆是都公子,都公子在驿所做门房,接到掣电传书后他若是看到王七麟开始怀疑他,他会怎么做?
处理掉掣电,紧急行动!
王七麟明白这点后叫道:“备马备马!快快快!!!连夜赶回上原府!”
山枣乡顿时乱了起来。
这时候没人再管地眼,当夜幕降临,有一个身影从井口飘忽而出,它嘀咕道:“我果然没看错,他们两个不是鬼,鬼怎么会带着天狗这等灵兽?”
“不过天狗果然厉害,我躲藏的那么小心还是被它发现了,幸亏我知道怎么引出羵羊,否则好不容易逃出阴间又要被灭于人手,那多冤枉?”
“这下好了,我可以去东北州了,哈哈,只要完成他的交代,我便能再活一世!”
“可惜我没有天狗,这又是一条可以通往阳世的阴路呀,要是我有天狗让它记下路来……嘿嘿!”
“不过我已经出来了,嗯,老天爷和阎罗爷也算是待我不薄啊!”

vofdz引人入胜的都市言情 我有一顆時空珠 txt-一千三百五十七章我不想跟師父離開展示-oi1s9

我有一顆時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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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跨出,来到一个巨大的建筑群前面,感应着建筑之中熟悉的气息,张宝玉也是轻轻一笑。
这么多年来,九天十地之中别说是仙王了,就算是成仙的,也差不多被黑暗一方的仙王干掉的差不多了,能够活下来的,一个就是躲的好,另一个就是跑的快。
但因为道宫是自己所建立的门派,不但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而且在黑暗仙王之中也是倍受重视,也让道宫极为快速的发展了起来,这些年来,不但传遍了整个九天十地,甚至就连其它世界之中,也开始推行开来,要不然张宝玉也不会这些年来气运一再提升了。
看了看建筑之中,却没有进去,而是将自己的至宝宫殿拿了出来,轻轻抬手一指,一个巨大的柳树就从至宝宫殿之中飞出,极为快速的消失在了张宝玉的眼前。
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但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人各有志,既然人家不愿意当自己的侍女,张宝玉也不会强求。
更何况张宝玉也知道,自己这数百年来的行事,柳神绝不会不知道,这么多黑暗一方的仙王为自己办事,若是能瞒过一个仙王,哪才是笑话。
但这些年来,柳神却从没有找过自己,仅仅是这一点,就让张宝玉知道,离开自己对于柳神来说,应该是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就算是勉强对方,也没有什么意思,毕竟一个现成的例子白蛇就在大华世界之中放着,张宝玉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一次。
这个世界之中只要修为高,就能够进入时间长河之中,张宝玉可不相信黑暗一方的仙王会没有从时间长河之中观察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之中的行事。
而柳神一直呆在下界自己出现的世界之中,想来也绝不可能仅仅只是不想见到自己,恐怕除了不想跟自己离开之外,最大的原因还是她见到了虚神界之中的两个仙王灵魂,为了不让虚神界出现意外,才留在了下界之中。
而这个下界却又因为是自己出现的世界,柳神又是自己的侍女,在不知道自己意思的情况下,黑暗一方也绝不会进去。
张宝玉不用想都知道,在柳神所呆的世界之中,应该是庇护了这个世界之中现在所有残存的仙王和仙人。
等自己离开之后,恐怕这个曾经被看不起,甚至被当成罪域的下界,绝对会成为这九天十地之中的修炼胜地。
“弟子拜见师父!”张宝玉还在感慨,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已经充满感情的在张宝玉身后行礼大声道。
轻轻转身之后,看向身后依然没有成仙的石昊,张宝玉眼神之中闪过惋惜之色。
他自然知道,这是石昊自己的意思,他想要将遮天法成仙的一步创造出来,甚至推行天下,所以才压制着自己一直没有成仙。
要不然身为自己的弟子,以自己当年给他打下的基础,别说是石昊这样的资质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这么多年下来,恐怕也早就成仙了。
更不用说石昊身上还有着两块至尊骨,就算是依靠这两块至尊骨,成仙对于石昊来说,也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一件小事。
想到原本修炼了几百年时间之后,石昊都能够在这个世界之中横行了,但成为了自己弟子,到现在却连成仙都难,张宝玉也是忍不住感叹道:“我现在感觉,当年就不应该将这门修炼功法传给你,若不是修炼这门功法,恐怕你现在早就成仙了!”
对于师父的感叹,石昊脸上一脸的自然,这么多年来有这样想法的人多了,绝不是师父一个,但这么多年来,他却从来没有后悔过,不由也是轻笑道:“若不是当年碰到师父,我现在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又哪里还会有修炼的机会,既然师父您愿意相信我,以我的名字创立道宫,并推行这门修炼功法,弟子就一定会将这门功法完善出来,绝不让师父创立这门功法的苦心白费。”
其实在石昊的心中,这些年来老是有一种感觉,这门功法就是创造出来的,甚至每一步都让他熟悉到了极点,所以完善这门功法就是他的责任,就算是没有师父的安排,这门功法他也会完善出来。
极为古怪的看了石昊一眼,张宝玉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这门修炼功法在石昊手中,与当年自己传给他的时候相比,已经完全不同,这么多年来,石昊虽然没有创造出成仙这一步,但这门功法的修炼进度却从没有停下过,甚至在实力上,反而有一种突飞猛进的感觉,让张宝玉也是暗暗感觉怪异。
不过他这一次过来,可不是感叹自己弟子的修为的,所以也是直接开口道:“你也应该能够感觉到,我并不是这个世界之中土生土长的修炼者,当年一进入这个世界,我就碰到了你,所以将你收为我的弟子,现在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去召集道宫弟子,我要带你们离开这个世界!”
张宝玉说完之后,石昊脸色顿时一变,神情也是瞬间低落至极,抬头看向张宝玉,无数感慨从心头涌出,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脸上的神情才又重新变的坚毅起来。
轻轻后退几步,极为恭敬的看向张宝玉,跪在地上行起大礼来,礼毕,却并没有起来,而是伏身道:“请师父原谅,弟子不能随师父您离开这个世界!”
“为什么!”张宝玉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可是自己婴儿时期就培育的弟子,柳神跟着自己的时候,已经是仙王了,想要离开自己,他丝毫不会奇怪,毕竟这个世界的仙王都有着极为坚定的意志,可是石昊却是他从婴儿起就照顾在身边,就算是创立了一个门派,都是将石昊直接立为掌门,这么多年来更是提供了无数修炼功法供石昊参阅。
这么多年来,张宝玉穿越这么多世界,在石昊身上花费的心血绝对是最多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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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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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弘精研灵药,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朱果,服之能增长修为。
传说中这种灵果直接服用,能让凡人直接白日飞升,直接成为仙人。
当然传说过于夸张,但具体功效应该不会太差才对。
用神识在周边数里之内来来回回地扫视了几遍,除了悬崖上藏着一条黑蛇之外,另外没再发现什么危险。
这条黑蛇也不过是四阶下品修为,守着这么一株能白日飞升的灵药,也才四阶修为。
也不知道是这蛇的资质太差,还是朱果名不符实?
王弘没去管那条黑蛇,直接飞到了悬崖边上,祭出飞剑,将这株朱果树连根挖了出来。
这棵树上的朱果尚未成熟,需要移植到空间里再养一段时间。
同时,在这片悬崖上的一个山洞里,一条大黑蛇此时倦缩着身子,似乎正处于熟睡中。
四阶黑蛇早已经有了灵智,当王弘走到这附近时,它就发现王弘了,而且也发现了对方修为实力比自己高出许多。
打又打不过,逃又不好逃,为了不打草惊人,只能继续装睡。
只有王弘将那棵朱果树挖出来的时候,它的身体颤了颤,然后又强忍着归于平静。
它暗暗告诫自己,自己睡着了,睡得真香,什么也不知道。
王弘自然也发现了那条黑蛇的神识,一直都若有若无地观察着这边。
只不过,只要对方不出来碍事,他也懒得理会。
毕竟这里面的妖兽一直都在秘境中繁衍,与贺州妖族没关系,跟他没仇。
而且,还是他动手抢人家的果树在先,既然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他也不想太过。
从这条蛇其实就能分析出一个情况,这秘境中的妖兽整体实力应该不会太强,否则也会让一条四阶下品的黑蛇来独占一棵朱果树。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秘境中的珍稀灵物太多了,高阶妖兽不够分了。
两种可能,王弘更倾向于前一种。
收了这棵朱果树,他便再次前行,这一路上,他又收获了数种还算不错的灵药。
这里面果然是个好地方,王弘感叹的同时,不禁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到出去之后,能否想办法将这一处秘境据为己有。
人手他不缺,可以派一支人马过来,直接住进这处秘境应该也没问题。
到时候,在他实力强大起来之前,可以将这处秘境做为一处秘密基地,可以从事种植生产,藏兵练兵。
不过,此事一旦传扬开来,势必会引起各方争夺,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到那时,以大楚仙国的力量就显得不如人意了,就是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
心中一旦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便一直在脑海中萦绕不散,现在他看秘境里的任何东西,都觉得这是自家的,与他有缘。
强压下心中有些疯狂的想法,继续寻找起宝物来。
现在这秘境里面可不止他一人,他若是不收取宝物,就会落到其他三人手里。
至于要不要对付三人,他还处于犹豫之中,反正现在也没遇到,等到时候再说。
主要是无缘无故地杀人,违背了他的行事准则。
他思索间,正在一片丘陵地带行走着,这里全都是乱石,树木普遍也不高。
突然,他停住脚步,将地上一块石头捡起来,仔细查看了一会,就被他小心地装进储物戒指中。
接下来,他又连续发现好几块同样的石头,都被他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没想到这一小块区域,会有这么多黑罡石,难道这附近有矿?”
想到这里,他施展遁地术,瞬间钻进了地下,然后神识散开,仔细寻找起来。
神识在地下土壤中,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只能放出一里左右,若是遇到一些石头,距离还会更近。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大部分都是坚硬的岩石,不但影响到他的神识,遁速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咦!难道还真的有矿脉。”
他加快速度向前方一片岩石群遁去,当他穿过层层坚硬的岩石,在他面前不远处,已经能看到成片分布的黑罡石。
黑罡石是一种三阶炼器材料,在炼器中应用极为广泛,需求量大,价格也比较贵。
大楚仙国每年都需要从风梧大陆购买大量的黑罡石,每年的花费至少达到五万中品灵石。
若是能拥有一条黑罡石矿脉,不仅能省下这笔开支,用到别的地方,甚至还能向外出售,挣得其它资源。
由于矿石与周边的岩石结合紧密,他想要直接收取矿石并非易事。
当即他祭出飞剑,在岩石中一阵切割,将一块块矿石从岩岩石上剥离。
然后心念一动,这些矿石全部原地消失,出现在他的空间之内。
对于普通矿工而言,艰难无比的采矿工作,对王弘这种元婴修士而言,显得无比轻松。
只不过,没有谁家能这么豪阔能用元婴修士当矿工罢了。
王弘在这条矿脉中随机遁行,将沿途所遇的黑罡石收得干干净净。
望着空间里的一大堆矿石,这些应该够大楚仙国消耗十余年了。
余下的他不打算继续开采了,将来若有机会,这里面的一切都是他的。
特别是他想到自己在这里挖矿的时候,别人也正在大肆地收取秘境中的宝物,顿时感觉损失巨大,仿佛自家遭了贼一般。
从矿脉中出来后,他又四处游走,搜寻各种宝物,一连十余日,收宝物收得他手软。
各种灵药,灵果,还灵气孕育出的各种宝物,都被他收入囊中。
这其间,他也遭遇到一些本地原生妖兽,只要对方没有打扰到他,他也一律都没有理会。
他四处搜寻也不是没有目的,而是向着前方的山脉方向寻找。
这一日,他距离山脉已经不远,隐隐约约间,他能看到山峰上似乎有建筑存在。
能历经十万年而存在至今,绝对不是凡品,里面也许有他所需要的物品也说不定。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向着前方的山脉飞去,不再顾及沿途所见的一些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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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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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稷下学宫士子入九州,只要能够做到不争,顺利的开启民智,叫天下人都读书识字,便是最大的造化。
只要天下百姓读书识字,接下来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以后暗中无事的时候,还可以让社会教出来搞搞风雨,多给稷下学宫的士子分担一下压力。
未来可期!
人只要活的时间足够长,那么未来便是可以看到的。
王传书在后半夜告辞离去,悄悄的来,亦是悄悄地走。
现如今整个人族九州,没有人愿意与虞七牵扯上瓜葛。一丝一毫的瓜葛都不想有。
现在整个人族九州的世家都将虞七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谁敢来和他牵扯上干系?
道门第一洞天
“师叔,虞七欲要开终南山道统,师侄想要亲自去主持”大广道人看向了端坐在鱼塘前垂钓的老道士。
“嗯?”老道士拉长音:“你知道,这不符合规矩!”
“可是,太平道王家的老祖,确实是死在了虞七手中。若叫王家去主持,只怕会惹出什么幺蛾子。虞七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天生杀性极重,绝不会有那么多的顾忌。若惹得他闹起性子,恐怕到时候无法收场!”大广道人苦苦哀求。
“规矩就是规矩,这是圣人定下的规矩,没有人能更改。在我眼中,三清道观也好,太平道也罢,都是一视同仁并无区别。”太虚老道士叹了一口气:
“圣人定下的规矩,不能打破。”
说着话,只听门外有道童走入宫阙,对着上方的老道士起手一礼:“法师,太平道王冲来了。”
“传他进来!”老道士看向大广:“你去九黎,相助圣女一臂之力,镇压了那黑山鬼王。道门中事情,老夫自有断绝。”
大广闻言无奈,只能退了下去。
“拜见老祖”却见一三十多岁的中年道士来到了荷花池前。
“终南山欲要开道脉,你且前去主持开光之事。此乃莫大功德,是我道门兴盛之基石,不可因个人情感,而坏了我道门大计!”老道士手指一伸,自莲花池中飞出一只花苞,落在了道士的手中。
“弟子遵命,绝不敢因私人恩怨而坏了我道门气数!”王冲恭敬一礼,然后退了下去。
待到走出第一洞天,却见王冲嘴角浮现一抹莫名笑意:“呵呵,虞七!”
半个月后过去,终南山道场建造完毕,无数瓦匠被遣送下山,整个山中唯有五千虞七收养的孤儿,在终南山到场中修行。
道宫修建完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请祖师。
唯有请得祖师一道念头降临,附身于泥塑中,享受道脉香火,才算是得了道家正统,可分得道家气运。
至于说虞七为何不自己开创学说?
简直是闲的吃饱了没事干,道家有如此威势,借助道家的名义扯虎皮不香吗?
就像是后世,有央企的名头给你,你要在想着自己搞个名头,简直就是脑残。
背靠大树不香吗?
背靠大树不好吗?
“总观的人来了吗?”虞七来到了终南山,扫过廊腰缦回规模庞大的宫阙,比之后世那也庞大的道家圣地也分毫不差。
五千弟子经过数年培育,皆已经长大成人。有人在巡守山门,有人清扫落叶,还有人在擦拭宫阙墙壁,以及还有的人在群山中吞吐天地精气,修炼道功。
陶夫人一身女冠打扮,岁月不曾在其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青春少女,只是少女此时面色有些不好看:“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虞七脚步顿住。
“来的人怕是来者不善,和咱们似乎有些不对付”陶夫人道。
“来的是谁?”虞七诧异道。
“是太平道一脉的”陶夫人道。
“大广道人怎么办事的?”虞七眉头皱起。
明知道他与太平道不对付,怎么还派遣了一位太平道的祭祀?
“大广道人说:道门开脉的权利,一直都是十大道脉分批执掌。三年前是三清观,若想等三清观出手,还要再等七年!”陶夫人看着虞七:“大广老道士说,咱们若担心对方做手脚,再等七年也不迟。”
虞七闻言不置可否,他想等三年,可天下世家会给他三年时间吗?
他又不傻,如今大商局势诡异的很,各大势力不断角逐,会给他那么多时间准备吗?
再者说,他虽然看不清这方世界的形势,但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上当是越早安排越好。
“太平道的修士什么时候到?”虞七问了一声。
“三日后”
“嗯,不急!开脉这种事情上,由不得对方做手脚。对方怕也没有这个胆子!”虞七不置可否。
三日时间,转瞬即至。
这一日,虞七正在山中打坐修炼,忽闻一道龙吟虎啸,有彩光祥瑞之气迸发,仙女撒花渺渺仙音在天地间响起。
天边五彩祥云流转,一位位神女骑跨异鸟,自天边而至,手中花篮撒着一道道花朵。
“终南山练气士虞七可在?”一道声音伴随着龙吟虎啸之声,响彻整个终南山地界。
虞七心有一动,知晓是太平道祭祀到了,一步迈出径直跨越虚空,来到了终南山门前,却见那满天异象中,有两位道人站立其中。
左边的道人年约三十岁,此时手中捧着一只卷轴,一只玉盒。在其身子右侧的道人,年约五十岁,面色严肃的站在那里。
而那满天异象,便是自那三十多岁道人手中玉盒内散发而出的。
修行之人,不能以外表论年纪。眼前二人虽然看似年纪不大,但能做到开光祭祀位置,必然已经年纪过百,在道门中辈分也是高的吓人。
二人气机与虚空感应,显然已经是返虚中人。能够与虚空产生感应,虽然对于虞七来说完全不够看,但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若有机缘,天人合一,或许有机会触及合道境界。
伴随二人降临,满天异象消失,虞七心头一动,走上前去,礼仪叫人挑不出半分毛病:“终南山练气士虞七,见过二位天师。”
“你便是虞七?”捧着彩盒的道士目光落在了虞七的身上:“果然有些本事。老道士乃太平道王冲,是主持此次开光之人。在我身边的,是总观为你指派的副观主,相助你打理终南山道观,此人乃老夫的晚辈,唤作:王裘。”
“见过王长老!”虞七起手一礼。
纵观指派副观主,乃是规矩,倒也没什么好吃惊的,这一点事先虞七便了解到。
你享受总观的气数,可是也要为总观供奉足够的香火,而副观主就是监察之人,免得下面的道观弄虚作假。
总观,便是第一洞天!
“呵呵,虞观主年轻有为,当真是叫人敬佩。以前我那侄女王芳可是时常提起你,对你仰慕得很,可惜人有旦危祸福,我那侄女不幸被奸人所害,实在是可惜的很!若叫我抓住那畜生的把柄,非要将其千刀万剐抽魂炼魄不可。”
虞七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却不由得抽了一抽:“果然,我就知道,太平道肯定会暗中使绊子。”
王冲此人乃主持开光的长老,倒是没有什么,想要捣鬼也没机会。但是这个王裘,却可以仔细琢磨一番。
叫敌人混进来,可是一个麻烦。
日后终南山的气氛估计不会太好。
虞七表面笑嘻嘻,心中骂了一句mmp,然后不动声色道:“两位请吧,我终南山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两位长老到来了。仪式马上就可以开始!”
王冲看着空荡荡的台阶,不见终南山修士下山来迎接,顿时不由得面色一沉,然后阴沉着脸走在前方,与虞七并肩而立。
在终南山主殿,此时三千弟子按班站好,俱都是衣衫整整齐齐,仿若木头雕塑般眼观鼻鼻观心,叫人挑不出毛病。
王冲无奈,只能对着一边的王裘道:“去一边候着。”
王裘退下,王冲一步上前,看着立于大殿正中央的三清雕塑,将怀中盒子面色恭敬的摆放在了大殿中央。
接着,便是一阵道门祭祀的咒语口诀,然后只见王冲身姿翩翩起舞,就像是一只穿花的蝴蝶般,动作飘逸轻柔,按照某种怪异的旋律,散发出一阵轻柔的波动,似乎在与无形中伟大存在沟通。一种怪异的腔调,此时伴随节奏怪异的舞蹈缓缓抒发出来,整个终南山风起,被那股怪异的节奏笼罩其中。
同时,一篇祭祀的文章响起,只见王冲持着一份文书,口中念念有词:“大商乙丑年,丁卯月,壬戌时。有道门弟子虞七,欲要开创终南山练气一脉。今祭祀圣人……”
洋洋洒洒五千言,只见王冲动作停下,手中祭文放在烛火上点燃,化作了一道金光直冲斗牛,映射日月星辰。
冥冥之中,一道大音若兮的声音自天地间响起:“准!”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见下方案几上供奉的玉匣打开,一片碧绿色的荷花花苞,缓缓飞舞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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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飞舞于九天的花苞,王冲嘴角忽然翘起,露出了一抹痛快:看看那飞舞于九天的花苞,王冲嘴角忽然翘起,露出了一抹痛快:图穷匕见。
今日,他就要明着将这小子给坑死!你不是花费了数年心血,耗费数百万两黄金,数十万担粮食来修炼这道宫吗?
今日,我便要叫你数年心血,毁于一旦。无数财物,付之东流!
太平道,不可欺!门阀世家,亦不可欺!事后纵使总坛追究下来又能如何?自己背靠王家,总坛还能要了自己的命不成?
翠绿色的花苞飞舞,悬浮于雕塑之上,有流光不断闪烁。伴随着花苞旋转,翠绿色的流光环绕,终南山上气机变化,一缕缕生机竟然被那花苞凭空抽取而出,用来维持生机。
“虞七贤侄,莫要耽搁,速速放出终南山道场的香火信仰,好叫这青莲扎根下去,形成终南山的功德池!若是迟了,只怕花苞枯萎,亵渎了圣人,你要被圣人降罪,落得个欺骗圣人的罪名!”王冲一双眼睛看向虞七,眸子深处满是戏虐。
他料定终南山道场根本就没有积蓄信仰之力!虞七是个野路子,也绝不会有人提前和他说信仰之力的事情。
“信仰之力?什么信仰之力?”果然如王冲所料,此时虞七一脸的懵逼,双眸内全是懵懂。
信仰之力?啥玩意?
王冲愕然:“贤侄,难道没有人和你说,在开启道脉之前,不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请来香客祭拜。需请够九百九十九柱香火,才有开辟下三品三等法脉的资格。九千九百九十九柱香火,可开中三品法脉,中等法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柱香火,可开上三等法脉。”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王冲愕然,眼中满是不解。
上三品,为一品到三品。中三品,乃是三品至六品。下三品,六品到九品。九品法脉,一品一重天。
品序关乎到分配的道门气数多少,圣人降下的神念多少,获得的圣人关注多少。
品序,更是代表了未来的潜力。
“咯吱~”虞七袖子里双拳紧握,看着空中急速旋转的青色花苞,其上一缕缕清气缭绕,面孔一片铁青。
“完了,没有香火之力孕育这花苞,要不了三个时辰,只怕这花苞就要枯死。到时候,只怕终南山将会被花苞强行抽去天地间的所有造化,到时候整片山脉皆要化作寸草不生的死地!”王冲此时故作其态,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老夫!都怪老夫!来之前,我应该和你说清楚!我应该和你说清楚的!”
“贤侄,你尽管责罚我,你尽管打我吧!都怪我,坏了你的算计。一旦这花苞枯萎,其内圣人神念无法孕育出来,使得圣人念头陨落,到时候贤侄要获罪于圣人,贤侄你责罚我吧!你就算是杀了我,老夫也毫无怨言!”王冲跪倒在地,此时痛哭流涕。
“砰~”虞七猛然抬起脚,一脚将这恶心的老家伙踹飞,眼睛里露出一抹阴冷:“毒龙!”
愤怒已经无用,只能想尽办法补救!
“下属在!”毒龙猛然自山林间窜了出来。
“虞七,你敢对我叔父无礼……”一边王裘见到自家叔父筋骨折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不由得怒火冲霄便要发作。
“你若再敢冲我吼半个字,我便立即将你宰了!抽魂炼魄,贬入九幽!”虞七冷冷的看着他,周身杀机肆无忌惮扩散而出。
果然,虞七话语落下,王裘顿时为其杀机所涉,不敢言语。
“混账东西,这是我的错,老夫自然要承担一切责任,这是我与虞七兄弟的事情,管你这逆子什么事情!”王冲给了王裘一个巴掌。
“终南山下,有住户三十万,你去传我法令,所有住户皆入我重阳宫叩拜上香,我便减免其一年税收!”虞七传令了下去。
毒龙闻言二话不说立即远去。
“来不及了!”陶夫人眸子里满是冰冷,袖子里的手指刺入了掌心,眼睛里冰雪风暴在酝酿。
“或许吧!不管如何,都要试试!若真的能成呢?”虞七深吸一口气。此时看向那花苞,花苞不断在虚空旋转,抽取着终南山的造化。不出三个时辰,所有终南山亿万年大地孕育的造化生机,将会尽数泯灭。
“重阳宫五千弟子,祭拜圣人!”珠儿在一边呵斥了一声。
“拜圣人!”五千弟子齐齐一拜,然后俱都是拿出香火,插在了鼎炉之上。
“呵呵,来不及了!五千弟子,也不过依旧是下三品罢了。不成上三品,终究是难成气候,日后无法形成洞天福地,更无法供奉神灵!无法为门下弟子提供庇佑!五千弟子的香火,不过是延缓时辰罢了!顶多延缓半个时辰!”一边王冲心中冷然一笑,身躯挣扎着站起身,口中咳血,接过了一株香火,颤颤巍巍的上前,面上却是悲痛道:“所有过错,皆因老夫而起。是老夫疏忽大意,方才有今日之过。老夫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罪责。老夫要贡献出自己的一株香火。”
王冲不断叩首,供奉上香火,然后在叩首。香火之气冲霄而起,但是虞七却没有将香火之气放出去。香火的吸纳必须一蹴而就,无法成就上三品,他心中不甘。
“老道士,你莫要与我打哈哈装可怜,我今日便与你明说:不管你有什么身份,我今日若不能成就一品,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将你抽魂炼魄,在这重阳宫中点天灯!”
虞七冷冷的看着王冲。
面对着那不含半点表情的眸子,王冲忽然心中一个激灵,忍不住身躯一个哆嗦,所有话语都被惊得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场中气氛压抑的叫人喘不过气,王冲也是有气无力的躺在香炉前,哼哼唧唧不知死活。
一炷香、两炷香、三炷香一个时辰过去,方圆数百里草木蔫吧了下来。两个时辰过去,犹若是秋天降临,所有草木一片枯黄,树木中的生机在缓缓消散。
第三个时辰,方圆百里一片死寂,山间草木尽数枯死,大地中再无半分生机。
“来了,有人来了!”珠儿欢呼了一声。
众人寻声看去,却见几个汗流浃背的村民,自山下跑来,连忙跪拜烧香。此时此刻,终于有附近的村民闻讯赶来,贡献出了自己的香火。可是,与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柱香火依旧是令人绝望的数字。
“贤侄,来不及了!在拖延下去,只怕这终南山都要枯死,就连不远处的道门祖庭也同样要遭殃。若将道门祖庭化作死地,只怕列祖列宗饶你不得啊!你不如暂且先将那香火祭献,形成一个下三品的福地。至于福地品级,日后再想办法也不迟啊!”此时地上气息奄奄的王冲终于‘艰难’的抬起头,面色恳切的劝说着虞七。
开个下三品道脉,虞七这一支算是完了!任凭你有天大的谋划,也是无用功。若虞七开脉失败,他也会遭受惩罚。若虞七只开了个下三品,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老道士,你想好怎么死了么?”十娘眼睛红了,背后雌雄宝剑震动,他当然知道,自家儿子为了谋划这一处福地,究竟付出了多少。
“十娘,你若想杀我,便尽管动手,我知道是我欠他的!”老道士闭上眼睛:“可是现在没得选了,既便只能开下三品,也终究好过此地化作死地强。我死了不要紧,若叫我道门少了一处福地,老夫才是百死莫赎。”
没有理会老道士的话,虞七只是伸出手自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玉瓶:三光神水。羊脂玉净瓶内,五光十色荡漾,日月星精气流淌,似乎蕴含着一方星空。
“三光神水!”老道士见识不错,此时看那一瓶子的三光神水,顿时眼睛都直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三光神水,死死的咽了一口口水。那可是三光神水啊,足以助武者脱胎换骨,修士再塑身躯重活一世。看到三光神水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虞七想要干什么了。
“贤侄,三光神水乃先天三光造化而成,珍贵无比,就算是一品洞天,也绝不能与之媲美。你莫要糟蹋了三光神水,与其用三光神水滋补这处荒山,倒不如将三光神水给我,我替你寻一个上好的山河,在花费数百万两黄金,替你重新塑造一个终南山如何?”老道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
虞七不理他,依旧是自顾自的打开盖子。
“你这一瓶三光神水,又能坚持多久?三个时辰?五个时辰?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白白浪费了?”老道士忍不住心疼。
手指一弹,瓶子里的三光神水震荡,在老道士心痛欲裂的目光中,一瓶三光神水尽数倾泻在了终南山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本来枯萎死寂的终南山,竟然再次重新恢复了生机。
“暴殄天物啊!道场终究是外物!”老道士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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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法無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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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心派门户之外。
裘洪亭、厉正诚、陈德海端立于外。
裘、陈二人面容凝肃,挺立如松,身躯纹丝不动。而厉正诚,却是耐不住性子,不住地踱步观望。
三人身后不远处,另有二人低语不断,正是陆天韵、方长翁两人。这两位早在七日之前,便应裘洪亭之邀,客临丹心。
忽地厉正诚一拍手,高呼道:“来了!”
陆天韵、方长翁二人连忙止住话头,上前两步,与那三人齐身而立。
那遁光极快极锐,却不甚扎眼。粗粗望去,还道是浅浅的云屑。
待落到近前,厉正诚头一个迎了上去,笑言道:“有劳二位师兄走这一趟。”
这时方才看清楚二人面目。
有两人并肩而行,难分轩轾。左手边的这位身量较壮,只是他虽然膀粗腰圆,却不甚精健,似乎只是虚胖,空长了一身肥肉;右手边的那人身量体态极为匀称,在武道修者中也堪称典范。不过他面目英挺之余极显赤红,好似随时便有血滴溢出,滴落下来。
见厉正诚上来问候,膀粗腰圆的这位,只淡淡的“唔”了一声,十分冷漠。
红面修士却抱拳一礼,平静言道:“厉师弟也辛苦了。”
只是此人板着一张脸,语言动作又奇缓无比,极显轻慢;摆明了做出一副“在外人面前且给你个面子”的姿态,尚不若肥胖之人来的实诚。
厉正诚尴尬之余,只得故作不知。依旧笑脸相迎,对裘洪亭等人介绍二人之来历。
身材较壮的那位,名为解宣呈,红面修士名为左向明;皆是厉正诚同门师兄。只是无论道行之高,还是拜入六牧岛主门下的时间长短,二人皆非厉正诚可比。
寒暄两句之后,裘洪亭言道:“门中已设下宴席,为二位接风洗尘。”
解宣呈并不答话,只微微一点头,便当先一个往丹心派正门去了。
他如此做派,厉正诚却是一喜。
近年来六牧岛主一反成规,收录了数位资质、潜力均不甚高的弟子,厉正诚正是其中之一。虽然面上不说什么,但六牧岛主原先七位功行甚精的入室弟子,却不大看得上这几位“后来者”。论门中地位,的确也甚是悬殊。解、左二人,在六牧岛主诸弟子中分行三、五,道行出类拔萃,非厉正诚可比。
现在,解宣呈对裘洪亭也如此轻慢。旁人只道此人秉性如此,便不至于看轻了自己,猜测到他厉正诚在同门中地位卑下。
一刻钟后,宴席起。
在宴席之上,只裘洪亭、厉正诚二人频频劝酒,活络气氛。其余陈长老、陆天韵、方长翁三人,却是不冷不热,宛若例行公事一般敬酒一杯,便自罢了。
裘洪亭略显尴尬,只得朝陈德海使了个眼色。
但陈长老却饮宴自若,明显是故作不知,不由地令裘洪亭咬牙暗恨。
局面微显局促之时,陆天韵微咳一声,索性挑明:“那云峒派掌门归无咎,道行精深,非同小可。陆某与陈道友、方道友三人联手,只怕也拿之不下。如今多了解、左二位道友,自然把握更大了几分。”
这一句话貌似恭维,但是仔细分辨,是褒是贬,还真是难说得很。
红面修士左向明,忽地长笑一声,反手掀了面前桌案。
见面至今,一直是胖修士解宣呈摆着一张臭脸,旁若无人。而左向明虽是虚与委蛇,好歹是给了两分薄面的。如今他突然翻脸,却令裘洪亭等人措手不及。
左向明似乎刻意顿了一顿,然后反手一拳击出。
拳力所发,正是朝向陆天韵。
陆天韵下意识的格挡。
只是拳力及身之际,他才恍然发觉。这一拳看似是“直击”,其实似直反曲,精义更类似于凌空一“砸”,势如万钧重锤。
这一合交手,双方真力皆凝练如一,不闪不避。虽然暗藏摧山断石的大力,观其外貌,却和寻常武夫无异,并未呈现出气机灼烧、搅动风云的异象来。
拳力相交,只碰上一个回合。陆天韵一身整力已被打散,竟是反身向后一跌,坐到在地上。
以一派掌门之尊,这个姿势可谓极不雅观。
更诡异的是,陆天韵虽然落败,却并未受伤;但他却坐在地上不动,两腿摊直,看上去极为滑稽。
方长翁疑惑道:“陆兄?”
陆天韵面色半红半白,咬了咬牙,颇有几分不自然,微微摆了摆手。
旁人却不知,此时陆天韵心中,却又恼又怵。这左向明一旦撕破了脸,便全无底线,真是半点台阶也不与人留。
这一击之下,筋骨尚好说,陆天韵五脏六腑尤其是肠胃,立刻被一道巨震散,翻江倒海,不由自主。若非坐在地上磨蹭良久,谷道束缚不住,定要当场屎尿齐流。
武道之搏,斗到精神涣散、力竭难起时,全身的掌控力完全退化,的确会出现秽物泄身难制的情况。但到了那等情境,多半去死不远,这些小节也无人能够顾及了。
而左向明这一击的手段,分明是刻意炼成,其意便是予人难堪。
此时陆天韵、方长翁、陈德海三人再凝神观望,却见左向明气机陡然一变,好似一只毒蛇褪去蛇蜕,真正显露锋芒。
他三人以为解、左二人功行不过与己相若,由此轻慢,着实是孟浪了。
在高矮二使返回之时,诸人可是将归无咎之功行明白告知的。在三人看来,九重山至少也得派出执法长老一流的人物。如今前来理事的只是六牧岛弟子,加之二人动用了掩藏功行的手段,无怪乎三人看走了眼。
陈、方二人交换了个颜色,各自小心翼翼呈上一杯酒,大声言道:“有二位出马,铲平云峒,定能成功。”
陆天韵丢乖露丑,裘洪亭却是毫不关心;反倒是左向明展露手段,却令他精神一振。当日归无咎和三人分别挑战,也无有这等优势。
裘洪亭连忙上前,笑言道:“不知二位道友哪一位出马,挑战云峒掌门?”
一直少言寡语的解宣呈,忽地重重一拍石案,高声喝道:“哪一位出马?莫非我等还要留下一人来,为你看门守户不成?自然是一齐前往。”
环顾陆天韵等人一眼,又道:“不止我二人齐去,你们三位虽然道行低微,到底也是明月境修为,也休想偷懒耍赖。”
裘洪亭碰了个钉子,心中暗恼。只是转念一想,你自家全力以赴不肯轻敌,与我而言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于是拿出唾面自干的光棍姿态,继续摆出一张笑脸敬酒不提。
……
栖灵山正殿。
此时殿中烛火通明,殿中设下香案,环绕明灯二十四盏。
香案之上,高低相继,矗立着许多牌位,正是云峒派历代执掌,一脉相承。
归无咎高居上座。裴融、甘南、郗鉴、甄蕊四人,侍立一旁。
钟业面容凝肃,先给诸祖师牌符上香,拜了三拜。然后转身于归无咎座前跪下,三叩首,大声道:“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然后娄静适时靠了上来,手托一案。
钟业将案上一盏浅蓝茶盅托起,奉于归无咎当面。
归无咎举杯饮了两口,笑言道:“请起。”
如此阵仗,自然是归无咎的收徒典礼。虽然归无咎不欲多事,未曾大张旗鼓延揽宾客。但是这几道最关键的程序履行完成,自今日起,钟业便是他的入室弟子了,身份与裴融、甄蕊等人一般无二。
钟业依言起身。
就在礼成的一瞬,归无咎目光陡然一凝。钟业亦是身子微微一挺,然后仿佛泥塑一般,端立不动。
归无咎心中诧异。
神观复变,心兆又起。眸中世界,一散一聚。
这一回,并非是当初郗鉴、甄蕊、庄炎对自己行礼时所诞生的“高下不伦”之念,而是另外一种奇妙感受。但是,对于归无咎的触动,却丝毫不亚于前者。
这片天地,瞬间凝实了许多,几乎与紫微大世界的形貌气机八九相合。
有一件事归无咎是十分清楚的——真幻间秘境之行,无论成败,并无生命危险。
尽管自己立下道法之举,或许会对真实世界产生一丝影响。但是因为神智并未受到蒙蔽的缘故,归无咎既知其为伪,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游戏人间”的态度,成固欣然,败亦可喜,总难拿出从前经历万千艰险、甚至是准备与阮文琴一战时的紧张感。
可是现在,随着“真幻间”由虚而实的奇妙转化,归无咎心意亦骤然一沉。
似乎冥冥之中有一个念头告诫自己:
真幻间之行,是道途之上极为重要的“真实”履历。分量之重,不亚于弥补玉鼎失足,完缮空蕴念剑。非得拿出狮子搏兔的姿态,倾尽全力,方得大获成功。
而这一切念头之原始,皆在于刚刚收录门下的这位弟子,钟业。
这份因果之重,几乎唯有缘定此生的道侣,可堪比拟,端的匪夷所思。
初次见面时,归无咎并未对钟业太过留意。
钟业资质虽佳,但与甄蕊相较还是大为不及,就算与郗鉴、庄炎相比,也未必能够胜过。
正回味此间妙韵,一个清脆声音打破寂静:“钟师弟,你是欢喜傻了吧?快些呀,师姐我可等不及了。”正是甄蕊的声音,语毕,更是朝着钟业连连招手手,挤眉弄眼。
归无咎缓缓点头,喃喃道:“东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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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仙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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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店里来了一位高阶地仙。
这是一位年轻人,年龄大约二十万岁,功力为地仙十三重,因此态度倨傲,望着霍香道:“请你们的炼器仙师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霍香不敢怠慢,赶紧去请师傅。
秦笛出来看见那位年轻人,笑道:“仙长有什么要问的吗?”
年轻人冷冷的道:“我有一件灵宝金枪,曾经用过很多年,从灵宝三阶一路晋升到九阶,到最后升不动了。我想问你,能不能在保留器灵的情况下,帮我更换一杆更长、更重的金枪?”
秦笛笑道:“好说,没问题。如果您有备好的宝金或者仙金,可以拿出来交给我,我会按你的要求重铸金枪。如果没有材料的话,则要支付百万仙石。”
年轻人道:“我准备了一批靛蓝青金,你看够不够?”说着,丢过来一个储物袋。
秦笛神识一扫,笑道:“您这只是靛蓝青金的矿石,要想提炼出来,还要花不少时间呢!再者说,您想要多重的金枪?这些恐怕不够。”
年轻人冷哼道:“这只是样品,你看合不合用?若是合用的话,我再去多弄点儿来。”
秦笛沉吟道:“靛蓝青金的等级不低,您若是用它来重铸金枪,经过温养之后,将来能升级为仙器。但我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帮你弄好。”
年轻人道:“事成之后,我送你五颗人族地仙洞天,应该可以了吧?”
秦笛点点头:“可以,我当尽力而为!”
不久,年轻人送来一个储物戒指,里面装满了靛蓝青金的矿石。
秦笛放出三阶仙火,烧灼矿石,同时施展炼星之法,从中提取出靛蓝青金。
他现在功力提升了,以地仙的实力,施展炼星之法,最多能推进到二十四式。
炼星之法总共有七十二式,如果全部施展出来,可以提取出神金来,直接铸造神器。
秦笛才施展十八式,就得到九阶宝金了。
他用三成的九阶宝金,铸造一杆金枪,然后将器灵转移过去。
随后,他将剩下的宝金继续提炼,施展二十四式炼星之法,得到一阶仙金,总共800斤。
他用这些仙金来淬炼四口仙剑,让它们变得更加坚实。
仙剑跟人一样,每一阶都能分成前中后三期。即便同是三阶的仙剑,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仙剑的等级,一则取决于材质,二则取决于温养。
所谓“温养”,实际上是凝聚天道法则的过程。
经过温养之后,会在剑身上凝结出天道雷纹,若没有天道雷纹,单靠材质很脆弱。有了天道雷纹,才能发挥出仙剑的实力。
所以归根结底,仙人必须要悟道,才能培养出高品质的仙剑。如果仙人自己都不懂道法,又怎么能“温养”出厉害的仙剑呢?
秦笛之所以愿意帮人升级仙剑,主要是为了收集各种宝金材料。
对于一般人而言,收集材料并不容易,需要满世界探险,还要面临杀伐危机,耗费大量的光阴,还不一定找齐材料呢!
而秦笛只要坐在店里,就会有人源源不断的送上宝金!
同样的,庄冷也在怡然阁开辟了炼丹室。
在进阶合道之后,她也能炼制地仙丹了!她售出丹药,买入仙草,同时也收购各种灵火。
她将收集到的灵火交给师傅。
秦笛则把灵火投入火祭陶罐中,让其相互融合,从而得到天阶灵火。
他准备每隔千年进行一次大型的火祭,帮庄冷和藿香升级仙火,同时让自己的仙火进一步提升。
按理说,作为初阶地仙,能拥有一阶仙火就够了,而秦笛则拥有三阶仙火,对他而言绰绰有余了。如果勉强升级为四阶仙火,因为仙火的等级太高,需要时时留心关注,反而给他增加负担。
秦笛五行兼修,最好五个方向齐头并进。如果单纯提升仙火,则等同于孤军深入,不利于洞天世界的稳定。
三年之后,那位年轻人又来了,接过秦笛递过去的金枪,反复查看之后,板着脸冷声道:“不行,这不是我要的样式!我要三尖两刃刀,你怎么弄出金枪来了?”
秦笛心中不喜,他来到地茗界之后,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无赖!
他定睛看着对方,道:“仙长是哪派高人?何必为难炼器师?”
年轻人眉毛一挑,冷笑道:“家父是城主翟天,我我的名字叫‘翟地’!跟你说句实话吧,坤土城每一位炼器仙师,都不是自由身。你一个散修,想在这里做生意并不容易!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是自觉投入城主府做客卿,还是被我捉进去做奴隶呢?”
秦笛皱眉,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偌大的坤土城,竟被翟家一手遮天吗?”
翟地似笑非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贤人择主而伺。你才是初阶地仙,能被城主府看中,是你的福气,怎么着?你还不愿意?”
秦笛道:“坤土城没有王法?你不怕给自己惹祸?”
翟地冷笑道:“这是我听到最冷的笑话!地茗界实力为尊,古往今来,皆是如此,你竟然跟我谈王法!”
秦笛沉默片刻,道:“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如何?”
翟地得意的说道:“你就好好考虑吧。自今日起,我会加派地仙,守住城门,你别想逃走。”
等到对方走后,秦笛便通知张乃景收拾物品,不做生意了。
于此同时,所有人员全部撤回府中,躲入灵仙洞天。
三天之后,夜幕笼罩之下。
秦笛和青环仙子飘身进入城主府,悄悄切入后花园,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秦笛做事喜欢循序渐进,他想先破解大荒仙尊留下的祭坛,然后再进入城主府,收拾翟天、翟地也不迟,如果一上来就惊动对方,闹得满城风雨,反而不美。
城主府的外面,有一层二阶仙阵,被秦笛轻松破解开,悄无声息的进去。
后花园中,还有一个更复杂的四阶仙阵,就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了。

qlw9d都市小說 主神再啓-第八百七十三章 金身入滅展示-7ligm

主神再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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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大地,自六年前大延山之变过后越发风云动荡,六个月之前形意门传缴天下,整个九州风气一清,正当所有人都觉得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幽凉之地再燃战火。
天神宫固然没有形意门一般的先天精骑,但是乌侯也带回了一鼎北海之灵,天神宫数百年积蓄下来的妖兽高手不在少数,配合北海之灵,拉扯出一支上万一流武者组成的大军还是可以的。
而摩尼寺虽然也有一鼎北海之灵,但打着细水长流的心思,之前也没有想到会有势力来挑战他们的地位,加之天神宫大军久经战阵,而摩尼寺人马惯于和平,故而战事突兀之间,摩尼寺在大军方面吃了大亏。
元月初九,天神宫人马冬日出兵,幽燕二州并大草原三路齐发,直取凉州三郡之地。
元月十二,天神宫大草原北路大军攻破凉州‘黎凤郡城’,摩尼寺死伤近二十万人马,天神宫损失不足一万。
元月十八,天神宫大军破天谷关,三路大军合流,战火燃至戎州之地,摩尼寺百万大军死伤惨重,不敌溃逃。
二月初二,凉州大半之地尽皆倒在天神宫铁蹄之下,摩尼寺高层只得尽其兵马聚于戎凉二州边境之地,拱卫他们的祖地摩尼寺。
天神宫方面,集结青州、幽州、大草原三地数十亿子民中的绝对精英,再加上早已被收复的西域中兵马,共计一百五十万大军。
更有裴三、天神‘苏蒙特’、剑宗李朝、兽王乌侯、裴浩、西域王‘图赞克’等诸多虚境强者,摩尼寺的虚境固然不少,但无一人是裴三敌手,军队也不怎么顶用,被人用极短的时间平推到了老巢摩尼寺。
这一次出兵戎凉二州,天神宫却并未像是占据幽凉一般苦心经营收拢民心,不求占领城池,不求统领子民,天神宫大军像是尖刀一般直取摩尼寺。
大军沿着最短的路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上接连攻克六大关卡,就算攻克下一些关卡,也不留驻军,而是所有大军继续前进。
二月初二,龙抬头,天神宫大军兵围摩尼寺山下,被打的溃败而逃的摩尼寺百万大军也在更外头集结准备围杀天神宫。
“奇了怪了,这天神宫这一路只是冲杀,击溃了关卡也不驻守,一路攻克阻碍直接杀向摩尼寺。”
“这看样子不像是争夺地盘,反倒像是在找摩尼寺的和尚报仇啊!”
“话说天神宫和摩尼寺什么仇什么怨,这个时候还这么干!”
……
天神宫和摩尼寺的争端之战自然吸引了很多高手前来,大家伙都是在议论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天神宫的反常行为实在是让人不解。
“这天神宫真心过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还要挑起争端!”
“摩尼寺一向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主动挑衅!”
“对啊对啊,这些草原蛮子真心不讲道理,南方那还有一头饿虎,他们居然还胡乱开战!”
……
大部分人只是感兴趣,但也有些不同的声音,尤其是禹皇门和嬴氏家族的一些人,不是他们多喜欢摩尼寺,而是他们害怕了。
摩尼寺在之前被誉为天下第一宗门,他们三大至强势力一向并称,虽然不爽但也清楚摩尼寺的实力却是最强,因为都出身于至强者先辈,这三大势力之间虽然互有竞争但也暗自默契。
不过现在,九州局势完全失控,形意门和天神宫相继崛起,先后将他们的布局打的完全崩盘,现在更是天神宫也有了危险。
需要知道他们三大至强势力一直保持着‘金身’,这样子才能超然与高高在上,现在摩尼寺危险了,一旦真的被打爆了,那么接下来不就轮到他们禹皇门和嬴氏家族了,这些人害怕这种局面出现,当然是心急如焚了。
不过会在这里放言厥词的,基本都不会是高层人物,他们的想法压根不会有人在意,所谓的指点江山,不是就讲两句就能解决问题,不论是天神宫还是摩尼寺,既然开战了,那么事情就没那么好解决。
天神宫一百余万大军兵围摩尼寺,而摩尼寺为了救回祖地,集结了手头可以调集的全部兵马,就连戎州的一些重要关卡都放弃了,总兵力还在天神宫之上。
二者的大军加起来快有五百万之众,这么多的军队兵马,一天人吃马嚼都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峙的双方却没一个有退兵的意思。
纵观九州之地,摩尼寺和天神宫,一个经营戎凉二州之地数千年,一个占据幽燕、西域与大草原等地,掌控疆域堪称天下之最,更是经营了至少百年以计,兵马数量上来说,就算是现在占据三州的形意门也没法和他们比。
戎州的凉州交界之处,有一连绵的山脉,摩尼寺便是建造在其中。
摩尼寺,自至强者‘释迦祖师’开山创门经营数千年以来曰益兴旺,作为整个九州大地上最大的寺庙,整个摩尼寺平时往来的僧人就有近百万之多。
整个戎凉之地,尽数是佛宗乐土,在此二州之地,道门炼气之道无法发扬,唯有佛宗的炼神之法无比兴盛。
掌控偌大戎凉二州的,是佛宗摩尼寺大量的俗家弟子精英,如今为了保卫祖地,这些精英带着无数兵马而来,光光摩尼寺的山门之外,就有足足六十万精英子弟,近百万出家的僧人,数量不下于天神宫此次动用的全部大军。
初春的清风之中还带着丝丝寒意,摩尼寺山门之下,成环形分布驻扎的浩浩荡荡,仿佛海洋一般看不到尽头的钢铁军队,这宛如无尽海洋般的军队便足以让人感到窒息。
人一过万,无边无际,而在眼前这一片土地上,两大势力近乎五百万的人马就挤在狭小的山脉内外,早在二者对峙之前,摩尼寺所在山脉内外的所有野兽妖兽,早就被惊得跑光了,如今这一片区域之内除了军队人马,再无其他生灵。
摩尼寺所在山脉的一座座山头上,大量手持兵器的僧人们,而一个个天神宫精锐整齐挺拔,充斥着铁血意味。
双方对峙着,先天高手不敢开口,就算是虚境也没谁说话,所有人都等着今日的正主开口。
“好家伙,这么多人,打起来有意思了。”
“话说我这这辈子,也没看过这么多精英的厮杀,有意思,有意思。”
“这么多人真的打起来,那就是一个血肉泥潭啊!”
……
一个个虚境强者仿佛仙神一般居于云端天顶,有本事的自己飞,没本事的抓不了妖兽,控制头巨型飞禽也还能够做到的,这下边的百万大军他们看了也是发颤,实在是不敢待在下头。
各方势力的虚境强者,乃至于一些闲散的虚境强者一一到齐。不管是势力强的嬴氏家族、禹皇门、形意门,还是势力偏弱的万象楼、归元宗,甚至于还有包括李航在内的三位闲散虚境强者。
一群虚境强者在一起,彼此交谈,滕青山和武长老二人一路,滕青山坐在紫龙之上,而武长老则是抓了头巨鹰,不过是临时抓捕的,交流不了纯以武力慑服,有些不怎么老实。
滕青山的身边,神兽不止一头,不止不死凤凰和六足刀篪,甚至连妖龙紫淅和金色龙龟也来了。
诸葛青和诸葛元洪在不死凤凰小青身上,而李珺则是坐在紫淅之上,她天生与兽有缘,众多的神兽最喜欢交流的就是她了。
滕青山的这般神兽拱卫自然是吸引了众多目光,而武长老和他待在一起那是坐立难安,他脚底下那头巨鹰要不是有他护着,早就瘫软的不成样子了。
“滕青山来了,那一位呢!”
禹皇门和嬴氏家族的人在交换着眼神,他们很想知道古盛的想法到底如何,要说天神宫这一次攻伐摩尼寺没有形意门的默许,打死他们都不信,可为什么天神宫和形意门会达成共识,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
大日高悬天空,大地之上的无尽大军和众多山头中的无尽僧人依旧沉默对峙,就连观战的虚境强者们都有些不耐了。
就在这时,天神宫一方腾空一道身影,裴三一袭淡黄长袍,立在天神宫的雷电神鹰之上,他的弟子李朝、苏蒙特和乌侯等人远远在后,各自坐着一头金丹妖禽。
“从今往后,九州大地,再无摩尼寺!”
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响彻在天神宫和摩尼寺每一个人的耳边,裴三的态度异常坚决,听着便是让人感受到了他内心的坚定,这使得禹皇门和嬴氏家族的人异常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这二者之间就这么不死不休了。
“裴三,我摩尼寺和你无冤无仇。事情说清,再打不迟。”
五名紫袍僧人,一个个都飞行在半空,发话的正是少年僧人‘凡空’。
摩尼寺一方真的是憋屈的很,这天神宫无缘无故就打过来,现在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准备攻打,还放出那般狠话,摩尼寺真的是一头雾水。
“传我令!”
裴三看也不看摩尼寺众多虚境,冷漠发声道,“进攻,踏平摩尼寺!”
包括众多虚境在内,天神宫一方顿时传来震天的应诺之声。天神宫大军各个阵营都传来下令声,浩浩荡荡的大军,就仿佛决堤的洪水朝摩尼寺冲去。
天神宫出动,摩尼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仿佛浪潮一般的喊杀声响彻山脉,整个大地宛如颤栗了。
天神宫大军和摩尼寺僧人僧兵们刀剑,鲜血抛飞,血肉成壑,血腥疯狂的大战就此展开,这一刻包括是众多虚境也在在以命相搏,双方交手的虚境加起来超过了十人,乃是九州乱起的第一次虚境混战。
“裴宫主,佛宗圣地,你休得放肆。”
一道恢弘的仿佛响彻在每一个人脑海中的声音,远处山头的摩尼寺禁地之内,一头虚境层次的神兽金翅大鹏展翅而出,极速俯冲而下。
金翅大鹏的背上,一名赤脚黄袍好似普通苦行僧,全身却是隐有金光环绕,禅音随身,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哈哈……”
裴三却是发出张狂的大笑,脚踏雷电神鹰迎了过去,雷电神鹰和金翅大鹏在半空交错而过,而在它们碰撞之前,裴三和赤脚黄袍僧人同时跃起率先出手碰撞。
一道模糊金色光芒四射开来,模糊的金色手掌令裴三整个人朝地面抛飞而去,黄袍僧人则是落回金翅大鹏背上。
雷电神鹰立即划过一道弧线,半空当中截住了裴三,裴三略有些狼狈落在神鹰背上,翻身再次站起盯着这个僧人。
“金身佛陀,但你还是要死!!!”
裴三冷笑一声,神情越发激动,直接动了真本事,整个人气势一变,类似古盛十大神形的万兽之道施展而出,一头暴猿仰天怒吼。
“虽然不知裴宫主为何这般了解我佛宗之法,但既然裴宫主一心寻死,那贫僧便是以先人佛法,送裴宫主一程!”
裴三身后那高大的黑毛神猿虚影发出滔天的怒吼,而他对面的黄袍僧人脸上金光隐隐,右手掌掌心竟然凝聚成一个金色‘卍’字。
“秃驴,给我去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是万分不解,裴三像是发疯了一般冲向这个僧人,动用各种各样拼命手段,两大洞虚的血肉横飞,鲜血如雨,骨裂之音不断响起,拼命的裴三最终一掌刀将这黄袍和尚枭首,而他自己的伤势也极端可怕。
“哈哈,哈哈,了原,你终究是死在我手上。”
裴三全身染血,衣服早就破裂,狰狞盯着远处抛飞的头颅,但他还没有放过对方,冲去一掌抓住了原还没有死透的脑袋,告知了对方一个名字之后,在了原头颅的悲愤怒喝之间,他以五指将这个头颅彻底贯穿,终结了这位前世师叔的性命。
摩尼寺洞虚强者了原,临死之前怒目圆睁,被人五指贯闹提在手上,可谓是这么多年来死的最惨的一个虚境,所有见证这一幕的人都有些唏嘘,摩尼寺藏着这个洞虚这么多年,这才刚出来第一战就被灭了,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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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直至下午子受才醒来,今日无事发生,晚上继续嗨。
第三日,敖烈轮换了一批岗哨中的士卒,叮嘱好生戒备后,也没有搞事情,带着轮换的士卒加入到了乐女、舞姬之中。
连日玩乐,将士们军阵没操演起来,万舞倒是越跳越熟练,还练就了一身日夜颠倒的好本事,而且有鲁雄大军互为犄角,也能稍作放松,之前行军时的神经衰弱,在休闲娱乐中也缓解了个七七八八。
五日过后,子受才召集众将。
中军大帐之中,子受眉头微皱,这么下去不是个事,我这儿载歌载舞也没一个人来劝,不好下手退兵啊!
他思考一阵,道:“听闻姬发三日前将大军留给姜子牙率领,继续慢慢行军,自己则轻车简从轻军东进,已经抵达了汜水关,朕与姬发,也算是相交莫逆了,诸位将军陪朕去到关前,与他一叙,如何?”
敖烈心中一喜,认为纣王要有所动作了,道:“陛下有如此兴致,末将自然愿随陛下走一趟!”
“既然如此,便点齐兵马,前往汜水关!”
没一会,众将便点齐一万兵马,随同子受前往汜水关。
汜水关下。
“大王,大将军,纣王率领兵马杀过来了!”
姬发听闻,连忙问道:“纣王领军来了?带了多少兵马?可有带攻城器械?”
一将回答道:“兵马不少,看旗帜应有八万之数,不过没有攻城器械。”
姬发听后,沉吟道:“没有攻城器械….莫非也是与几天前一样,只是佯攻?南宫将军,先令将士们戒严,点齐兵马,随孤往关上一看究竟。”
“是!”
众将自是没有异议,谁都不知道纣王打的什么主意,若是佯攻,兵马太多,若是攻关,又不带攻城器械,实属怪异,还是得亲眼看看,才能决定如何行动。
等周军上下甲胄穿戴齐全,又有传令兵前来禀报,说商军在汜水关下千米处,停了下来,大军一字排开摆开阵势,还派了李烈单骑前来,称纣王请周天子出关叙旧。
姬发没有急着做决定,上了关墙后看到一切都和传令兵所说的一样,思考再三,才令南宫适点了一万兵马,领众将随自己出了汜水关,兵马在关外摆开阵势,同样一字排开,与商军遥想对望。
商军所说的叙旧是很有诚意的,既没带攻城器械,又摆开了不便进攻的阵势,即便有着人数优势,也不方便攻关,如果他姬发怕了,不敢出关,反倒落了下乘。
片刻后,子受的车驾才缓缓行出,见了对面姬发出关,撩开门帘,轻轻挥了挥手。
随后车驾在殷破败等近卫大汉的护卫下,行至两军中央。
这意思很明显,大家到战场中央来叙旧。
雷震子见此,暗中劝道:“兄长,纣王阴险狡诈,自五日前便用计让将士们升起骄纵之心,如今只怕又有什么阴谋,不得不防,干脆趁机一举杀过去,便是不能生擒纣王,也能杀商军一个措手不及。”
姬发摇头,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我军乃正义之师,替天行道,又怎能行此手段?而且我军只有万余兵马出关,即使趁其不备,也没有多大优势,此事勿要再提。”
说罢,姬发让雷震子跟在身边,向着纣王车驾的方向走去。
临近车驾,姬发忽然发现了问题。
他没乘车啊!
之前紫气东来称天子的时候,曾有八骏为撵,是世间罕有的坐骑,但正是因为太珍贵太拉风了,姬发想低调些,与士卒同行,收拢三军之心,所以很少乘坐,大多时候,八骏撵都只是显示身份的摆设而已,今天自然也没有乘坐。
反观纣王,出行皆乘车驾,能躺着绝不迈开腿。
以往还好,可现在王对王,纣王乘着车驾,他两条腿走着,不就平白矮了一级吗?
可都走到这儿了,总不能退回去吧?
于是姬发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进,不然走得太近,还得仰视,更显得自己低人一等,他镇定道:“大王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开口便是称大王,这是对始皇帝称呼的不认可,同时显示商王与周天子的平等。
子受根本没察觉到这片刻间姬发的无数心理活动,笑呵呵道:“朕与你第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吧?”
听了这句话,姬发目光之中闪过一丝追忆,他第一次和纣王相见,的确是在三年前的诸侯朝贺上,也是那天,纣王一连封了十多个王侯,才有了“周”这一国号。
姬发记得很清楚,那日他说过,小子姬发从无称王之心。
事实也如此,他称的是天子,王号只是附带的。
子受道:“三年了,看你这模样,没有任何改变,保养的倒是不错,就是黑眼圈比上次在昆仑古城相见,似乎更重了,想来近来很累吧?对了,说到昆仑古城,当时你们的大军也来了,朕记得,没有交门票来着,昆仑古城可是名胜古迹,哪有白嫖的道理?”
姬发皱眉,对纣王的插科打诨并未多加理会。
子受则自顾自道:“看来你是没补缴门票的意思了,那还是说黑眼圈吧,这人呐,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一日三餐是起码的,熬夜的话就得加顿宵夜,就算作息时间不规律,也得保证每天的睡眠,一天至少睡四个时辰,若是熬夜熬得晚了些,那第二天必须起晚些,哪怕有政务也得顺延,身体好,才能活得长久…”
姬发嘴角抽了抽,这是你一个声色犬马日夜颠倒的君王说的话吗?这就是你三日一朝的理由?
不过…自他称天子以来,确实更加忙碌了,需要亲力亲为的事情太多,睡眠时间减少,身体状况,也随之日益变差。
门帘后的子受在倒下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取过事先准备的葡萄酒,在嘴里咕嘟几下顺便漱了漱口,而后猛地喷出,全都喷在了门帘上,像极了吐血的模样。
随后,他又装着虚弱,竭力大喊道:“撤…撤军….速速撤军….姬发..害朕…..”